◎ 生活是看见和看不见的搏斗
生活是你
看见和看不见的搏斗:
一刻儿也没有息止
处处显而易见!
结果吞噬原因
方式掩盖目的
一面斑驳的老墙
表达它的意义和价值。
所谓“和谐”的交换:
其内部却是血与汗!
我不晓得
什么是生活的真谛
——但不会是
因存在过而死亡的山脊;
不会是
白昼莫名的亲密的身体;
不会是
恶狼的深信不疑。
◎ 理智:将揿灭掉一切……
你不能改变内心的骚乱……
理智:将揿灭掉一切……
莫非你明晃晃的杏眼睛赤裸时
你称之为‘罪孽’?
那双白皙的绵软的纤手
赤裸的手指啊,将毫不犹疑地揿灭……
幻想的处世原则……
我与你所经历的时段
以及我所体验的生活
不无狂喜的瞬息,
在你纯洁而有时显得很奇特的目光里
感觉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尊重,试探,熟稔,
我们间的气候发生微妙的变化,
手中像捧着一本入门指南,
如今,这一理论
似乎再难以成立……
生活在继续……
除此之外,我还能干些什么?
把时间献给对盲目‘绝对’的思考
陷入某种理论研究?
我原本想贪图安逸
将它们束之高阁。
我知道在绿窗外
你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靠合理的耐性
就能了解我们彼此的一切
神态十分安稳。
我可以就一些形而上的概念
做延伸性思考
不用担心你粗壮的小腿
是否会来到我身边;我的时间
花费在一个奇怪的
不能明说的角落,
而且我的本质越来越
令人费解,
恐怕连你的感觉也不例外?——
分析归纳吧:实际的
生活,
恋爱交往的策略……
你就是一朵既逃避又显现的花
一种视觉的想象……
那迫在眉睫的美的暗喻
让人佯装不懂,
毫无规律可循的审视:
半是主动、半是宁静
抵押着整个灵魂;
你像已敞开怀抱
随即又关闭上大门。
让我们想想其他事情吧,
家庭、社会,都市,字体艺术,怎样都行;
最好别去想它
冲动者,无回头路可走,
我身上的败笔何止一处!
那讨厌的心理学机理:
哪里才是没有迷恋的羁绊
和不带有过分逻辑的地方?
如果说你是无比忠实的
是不是唯一对我?
这真是悖论,
于期望而言十分疯狂;
给我一小块时间的蛋糕吧,
许多中年人已在谈论‘死亡’
活人多么不易、脆弱!
唯恐人生留下缺憾,
难道你不这么想?
一直本分地循规蹈矩……
如今,理智将揿灭掉一切
不能再这样发展!
域外清新的风景,
诱惑的岛屿……
我们接触的
都不再是自然的心声;
我们都生活在庸常当中
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庸常’也是一种幸福,
在你对我感到厌倦之前……
◎ 虞美人
也许
我正走在幻想之脊背上,
仅诉诸于默默的视觉感官
就能将爱铭刻在心,
无需用言语
通过灵魂的吸引。
目光
不断地迎接它
并且互相贪婪地吸吮,
使得在虚幻中:极度快意地
将一组明亮的造型
清晰地凸现。
我理解
活脱脱的美人:
永远不断地存在
存在、消失又出现……
你的隽永的魅力
像偶然性生成的艺术品,
驯服于幻觉赋予它的色彩和造型。
我驻扎于
狂热的烦恼里:
寻觅那隐秘无声且完美无缺的躁动;
我不在乎全貌
不介意出色的本原,
总像是在大千世界中
期待发现。
也许
那只是一条迤逦而行的
淡蓝色动脉,任凭目光对视的流速越来越快,
一颗芳心铿锵有力的节奏
似一头能钻进我的感觉里!
导致我们像感到抽搐与央求的:
兴许仅是虚缈。
我不知道
目光无比沉重的压迫:
竟使你红得似滴血的宝石,
血脉里涌动着与爱情的搏斗;
你又像是一枚纹丝不动的戒指
处在纤柔的云里或雾中,
未免变得残酷无情!
别再凝望,那一片锦缎般耀人的光彩
我们都置身于梦乡。
◎ 火的图腾
火星降临,
最忌空洞不离开我们;
哦,以某种发射为标志的改变——
“亲爱的人”身上的活性物质!
谁烧柴谁就该不畏怕火
完完全全把感觉解放出来。
火在感觉的名义下,像一件
被紧盯着的红色物品:
唉,深刻地修正
我们的生活吧,
心在勾画图案;
可一旦光明熄灭
重新看见的不过是四周的死气沉沉!
至少让我们品味一段
有生机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