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语繁露(组诗二)
作者:颜隼 发布时间:2026-09-08 浏览量: 打赏次数:0 点赞:0

 

冬天的作业,

狭窄而又漫长,

一见到那人贴近在你面前出现

呼吸立刻就变得又重又浊

效果是瞬时的

可不是什么有来头的大员,

头发像龙须草、目光像野菊。

啊,朋友,

你失魂荡魄

何其荒唐,嗓音有着显著的别;

甚至忘记要收拾整理好手头的料。

这里,诞生出的秘书

我的俊俏的女保镖。

可白昼的抽屉一旦关闭

要费好大劲才能用手指扳开

已默然锁死。

你像个无措的孩子裸着手

神态像个笔误,

离开一截,

被惊醒的图解

谁也不会相信

我们的“历史”悠久却似萍水相逢,

谁也不会相信

我们虽属毗邻却都没有故乡。

 

在稀有的金子面前

 

在过道上,典礼中,

在横七竖八的长条会议桌旁,

你所期盼的人儿

终于遇上,一缕目光

假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斜侧正与我作对:勾引我的心房!

世界的喧嚣与风尚

在稀有的金子面前

一下全都失去分量;

天真而绝妙的一张锦瑟

总是占据着统治地位。

 

见到绯红布满你的面颊

 

妙人儿,见到绯红布满你的

面颊,似云布满西天,

我就丧失安宁:

你的巧嘴儿像曙光乍吐那样红艳;

一身晃荡的波光,努力保持镇静。

你知道自己,害怕见我

害怕与我面对面谈论天上的云,

那片云在你心里;什么被你紧克制住不放:

它们像一群瞪羚,快冲出

心中草原的门槛。

为什么不敢那样看,默默无言

难道羞涩也会膨胀?

我未免确信,你的身体充满魔幻

一方面是热烈呼吸的重量,

一方面是庄严的劝诫,

其中的奥义我都懂!

你的目光一旦落到

我的目光上面,

比不慎踩上响尾蛇还要惊心;

你那套洁白的折磨人的法则

只会用来拘束你自己,

自律:一门子宁静

而又优美无比!

可我相信那是眷恋的终结:

不管你怎么想,保持形象

成功,庆幸,醒悟,或是明察

——美的深渊里只剩下绝望?

 

如果你坚守的法则

不顾彼此间那孱弱的联系

而是足够强大,像勇士

每一招都能成功毙敌:

请取得润滑的胜利吧。

我只是一个

抗击着野蛮和亵渎

在你面前懂得阅读欣赏的人,

不管过去或现在

绝对的作品都有一股子魔力。

我已经目睹到

我俩间“互联”的神经中枢:

它受着刺激、变得狂热

效忠于那个最敏感的点,

准确无误却又像谜案一般。

不过,当我看透红妆

你那自尊心所在的中心

一泓自尊的泉,

我似无以名之的嘲讽者那样退却;

你假装笑或者微笑。

我不想贴近揭穿

(通过你脸上肌肉的巧妙运动

来锦上添花,无声地喘

你以为自己会被隐瞒吗?)

我们之间美妙的对比;

我只晓得筑起一个

外墙坚不可摧的宝库,

我的心仍渴望回到稚嫩的状态

而不是木讷的中年。

 

如果你是传说中的那只灰貂……

 

如果你是传说中的

那只灰

那么一切真的都在这里;

你的来无踪去无迹

一会儿四处萦绕

真实出现,

一会儿连影子都不见:

你模样儿似缺少真知灼见,

却又使高树木富有证明能力

(你心里的盘山弯道,比黄山的还要著名;

湖泊,还有我遵循准确原则的隧道,

它们快乐地、肤浅地

烦闷地安宁着)

非常幸福,也许只为

一双杏眼

明晃晃地涌出空前温柔的波浪,

易于遭受那种额外的战栗与惊愕。

为避免悲惨的探询

以及发怵,空虚在于

你努力要产生全新或重大的成果;

如果你是传说中

那只漂亮的带病菌的灰貂,

不论是肉食的还是素食喜静的动物:

(为什么一定要让

偶然比本质更珍贵

但又情况不明呢?)

也许是因为它作为宠物的皮

能显示出更加合乎愿望的酥胸?

也许是它额头上深刻、挑剔的预兆

你能孕育出更为炽热的幸福之果?

甚于我假想的血迹斑斑的沟痕:

它探出平时蜷缩的锐爪,尖牙利齿

咬上一口,把鸟儿的羽毛撕成破烂

才无愧于它的魔法与盛名?

如果真的有九尾狐

那灰貂应当是比其还多留一条尾巴的生物,

同时,比贪馋的黄鼠狼

多增添了两个心眼。

怪我绝妙的无知妄言?

什么能与我们熊熊燃烧的

相匹配?

这些特点

天哪,你宁肯悄悄地藏匿它

而不作一毫儿张扬,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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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信息
    作者笔名:颜隼
    加入时间:2023-03-30
    所在地区:安徽省,芜湖市
    颜隼(笔名),男,1970年生,安徽芜湖人。有作品入选《中国诗》、《诗中国杂志》、《中国诗人年度诗歌选集》、《中国乡村诗选编》、《新世纪新诗典》、《当代诗文精选》、《当代精英诗人作品选》等,2022年至2026年在中诗网出版电子诗集《陵阳苍穹下》、《宛似过境》、《诗节·旅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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