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鸟夜宴魔咒 组诗五首
今夜我把话砸在纸上——
若诗人敢与铁翼鸟恶魔碰杯,敢和钢骨妖物搂腰共舞
把淌着人血的良宵,当成吟诗作乐的戏台
这便是灵魂的叛国,是向地狱递投名状
我的心该被烧红的旋翼刺穿,我的魂该被齿轮碾成碎末
每一个沾了魔性的字,都该在烈火里受千遍拷打
那些从美国地狱爬出来的无人机,全是长着钢翼的勾魂恶鬼
它们肚子里装的不是燃料,是炸碎孩童的弹片
眼睛里射的不是光,是盯紧你家门缝的毒咒
它们早就在全球撒下恐怖的毒种,把无数家园炸成焦土
所到之处只有哭喊,没有半分人味的温度
那些人形机器人,全是披着人皮的地狱妖物
硅胶脸皮下藏着啃食隐私的毒牙,关节缝里淌着阴谋的黑血
它们假装陪你吟诗,转头就把你的秘密卖给魔鬼
假装陪你起舞,下一秒就把钢指掐向你的咽喉
这股从大洋彼岸飘来的魔潮,早就是流遍世界的瘟疫
把无数人的生活啃得千疮百孔,只剩一地残骸
我写过四千首带骨带血的诗,每一笔都刻着人间的命
绝不能让这些铁魔,把诗里的山河拖进地狱
绝不能让吟诗作乐的手,变成给恶魔开门的钥匙
谁要是敢和它们共赴这场夜宴,谁就是把自己的骨头
当成献给恶魔的祭品,把全人类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要把每一行诗都磨成斩魔的刀
把这些钢翼恶鬼、人皮妖物的真面目,钉在纸面上示众
今夜没有半分浪漫,只有血淋淋的警告——
你邀恶魔跳的每一支舞,最后都会变成
套在你子孙脖子上的绞索,永远挣不脱!
茶韵山河
丹崖壁立,大红袍不加身,
那是武夷岩骨在岁月里淬炼的尊严。
六株母树守望云端,注入心田
将三百年的风雨,酿成一盏琥珀色的深沉。
安溪幽谷,兰香浮动,
铁观音如空谷佳人,清高而隽永。
七道工序揉捻出灵魂的曲折,
“观音韵”在舌尖绽放,是草木对知音的低语。
西湖畔,龙井浓情,
虽非传统清淡,却以醇厚致敬春光。
翠岫凝烟间,雀舌初萌,
每一口都是江南水乡化不开的温柔乡。
高山之巅,冻顶乌龙,
云雾滋养出的精灵,带着寒霜的清冽。
它是茶中贵族,披着银霜的冠冕,
在沸水中舒展,释放封存已久的山野之气。
这是中国山岭的宝藏,圣贤指尖的传承。
泡开它们,不仅是品尝,更是与天地对话。
吸吮那纯粹仙草的情怀,
让茶的精、气、神,融入血脉,洗涤尘心。
此刻,诗词不再只是纸上的墨迹,
它们浸泡在霞光里,沐浴在和风中。
茶香氤氲处,江山入怀,
豪情锐意,随这一杯清茗,直冲云霄。
弯月船
弯月似船在江上飘入黄昏
鱼群围绕着吐诗
每一片鳞都沾着浪的韵脚
它们摆尾乞求搭乘
要顺着星光铺成的航线
去大海的怀里
认领那片藏了半生的深蓝
月牙转过身子去朝拜山岭
风擦过它银白的船舷
撞成了歪嘴
漏下几缕碎光
向江湖叼念思恋之心
每一道波纹都接住了低语
把远隔万水的牵挂
揉进了漫漫长夜的潮声里
弯月这只无人掌舵的船
载着鱼群的梦和山的回音
在暮色里慢慢漂
它把柔光撒在水面
卸落了人间的忧伤
又在浪尖点燃希望的火焰
要停在梦想的高度
让所有藏在夜里的思念
都缠成温柔的月光线
我的诗歌
我的诗歌从不歌颂战争
从不歌颂颓废堕落伤害侵犯奴役
从来不会赞美丑陋肮脏腐败毒品
我只在字里行间点亮博爱求索的灯
让理想信仰的光,穿透每一寸阴霾
在文字里缔造亭台楼阁的和平仙境
我拥抱海岛的每一缕咸湿海风
抚摸海边橄榄树舒展的枝叶
看白色船屋静卧在浪涛边
游船载着落日,慢悠悠划过天际
冲浪的浪尖上没有私人围网高墙
我的诗歌与飞鸟贝螺鱼虾同舞
在蓝海的怀抱里,和月光撞个满怀
笔锋避开硝烟的狰狞
也绝不向堕落的泥沼低头
丑陋、肮脏、腐败与毒品
永远进不了我诗歌的门口
我捧着博爱与理想的火种
在字句间搭建起没有硝烟的亭台
让和平的风,吹满每一座仙境的窗口
把脚印留在温热的沙滩上
橄榄树的影子落在白色船屋的墙头
游船拖着银波向远海漫游
冲浪者的身后没有高墙与围网
海鸟衔着我的诗句掠过浪尖
贝螺在月光下轻轻和着节拍
整片蓝海,都是我诗歌自由的舞台
我的诗行里没有战火的焦痕
也容不下堕落、伤害与奴役的阴影
所有丑陋肮脏的事物都被挡在门外
连毒品的影子都挨不到笔尖半分
我向着信仰的灯塔一路求索
用温柔的字句垒起亭台
在纸上造出一个没有纷争的和平仙境
海风裹着橄榄树的清香漫过来
白色船屋在岸边守着潮起潮落
游船载着满船星光漂向海心
冲浪的人顺着浪尖自由穿梭
没有围网,没有高墙
我的诗和飞鸟一起掠过海面
和贝螺鱼虾一起,在月光下的蓝海里尽情起舞
戏马台上阅读古诗碑
戏马台上阅读古诗碑,
却见诗人不如马,
多似鹅鸭叫唤犬吠风云间;
所谓诗神诗圣诗皇诗仙诗魔都是贝螺,
爬行江湖幽暗处,
没见他们骑乘凤凰仙鹤朱雀去,
又见他们驾驭云霞佛光又归来;
多少帝王将相圣贤曲江池戏石榴裙―――
洛阳隆庆池赏牡丹裳;
桥陵没见墓碑向天耸;
东汉西汉南北朝,烟雨楼台尽在风雨中。
只坐笫一山笫二泉亭边―――
品茶吟诗见到残霞血海……